快书阁 > 其他小说 > 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> 第355章 你想干什么?暴力抗法吗?
  那人使出吃奶的劲想把锤子拔起来,脸红脖子粗的,锤子纹丝不动。老孙看着他,声音像打雷一样:“还这么年轻,就这点力气?你们啊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,废物,一群废物!”

  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老孙的拐杖从锤柄上弹起来,横扫过去,杖头点在他的胸口上。

  不是很重,但点的位置很刁,正好点在胸骨下缘的凹陷处。

  那人只觉得胸口一闷,一口气提不上来,脸憋得发紫,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,大锤咣当一声倒在他身边。

  剩下几个工装男人本来已经冲上来了,看到前面三个人的下场,脚步齐刷刷地慢了下来。

  他们攥着铁锹和撬棍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人敢再往前一步。

  有一个人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里的铁锹往下低了三分。

  他们不是没打过架,但眼前这两个老东西——一个缺胳膊,一个瘸腿——动起手来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

  那不是打架,那是某种他们完全理解不了的东西。

  快,准,狠,每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,每一下都打在要害上。

  像是练了几十年的东西,刻在骨头里,忘不掉的。

  老郑站在老吴旁边,叼着一根烟,至始至终没有动过手。

 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听得很清楚:“还有谁想上来试试?”

  没有人应声。

  刘经理站在商务车旁边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
  他的右手腕已经肿起来了,青紫一片,但他已经顾不上疼了。

 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老东西——缺胳膊的,瘸腿的,叼着烟吞云吐雾的——心里那股底气像被人捅了个洞,滋滋地往外漏。

  他见过钉子户,有哭的,有闹的,有躺在地上装死的。

  但他没见过这种钉子户。

  他们不哭不闹不装死,他们直接动手。

  他们动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,像是干过无数次这种事。

  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,但他知道一件事:今天这房子,靠这几个打手是拆不成了。

 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头哆嗦着拨了个号码。

  “王、王队……出事了。叶家老宅这边,有人暴力抗法,把我们的工人都打伤了。

  你赶紧带人来——”

  他挂了电话,抬头看了一眼老吴。

  老吴拄着木棍站在院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  刘经理被那双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,把目光移开了,盯着巷口的方向,等着治安署的车。

  不到二十分钟,三辆治安署的车开进了巷子。

  车顶的警灯闪着蓝红色的光,把灰蒙蒙的晨雾刺破了一大片。

  车门打开,下来七八个穿着制服的治安员。

 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治安官,姓王,肩章上扛着两杠一星。

  他身材魁梧,肚子很大,把制服撑得紧绷绷的,腰带上的装备随着走路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
  他走到院门口,看了一眼被砸坏的挖掘机,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青砖,看了一眼蹲在路边捂着虎口还在流血的工装男人,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
  刘经理捂着手腕迎上去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王队,您可算来了。

  你看这些人,暴力抗法,还打人,我的手腕都被他们打断了。

  你看我的工人,手都废了。

  这些挖掘机,损失几十万。

  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!”

  王治安官的目光从刘经理身上移开,落在院门口。

  老吴拄着木棍站在台阶上,老赵站在他右边,老孙站在他左边,老郑叼着烟靠在门框上。

  四个老头子,一个比一个老,一个比一个不起眼。

  但王治安官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地上那几个还在哼唧的工装男人,一个捂着胸口,一个虎口裂了,一个膝盖磕破了。

  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,被四个老头子打成这样。

 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露出来。

  他干治安官干了十几年,见过的人多了。

  他知道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。

  眼前这几个老头子,看起来普普通通,穿得破破烂烂,但他注意到老赵站立的姿势——两只脚微微分开,重心落在前脚掌上,肩膀放松,双手自然下垂。

  那不是普通老头子的站法,那是军姿。

  当了十几年兵的人,到死都改不掉的站法。

  王治安官定了定神,走上前两步。

  “你们谁带的头?”

  他的声音很大,带着官腔,但音量里藏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。

  老吴看着他:“我。”

  王治安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拔开笔帽。

  “姓名,身份证号。”

  老吴没有报。

  他站在那里,把木棍拄在地上,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治安官。

  “你是来执法的,还是来替开发商撑腰的?”

  王治安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他很快稳住了。

  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们打伤施工人员,损毁施工设备,这是治安案件。

  我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,请配合。”

  “传唤?”

  老孙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拐杖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咔的一声脆响。

  “他们拿着所谓的一纸文件,跑过来不经过我们统一,说拆房子就拆房子,说砸墙就砸墙,你怎么不传唤他们?

  我们守着自家的房子,倒成了打人了?

  还是说,现在大夏已经换了天,老百姓的东西,你们想拆就拆?

  你这治安官当得可真讲道理。”

  王治安官的脸沉了下来:“拆迁的事不归治安署管,你们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,暴力抗法是另一回事。”

  他转过头,对身后的治安员挥了一下手:“做笔录,核实身份,受伤的先送医院。”

  几个治安员走上前来。

  一个年轻的治安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表格,走到老吴面前,把表格往院墙上一拍,手里拿着笔,低头准备记录。

  “姓名?”

  老吴没有看他,眼睛一直盯着王治安官。

  “姓名?”

  那个年轻治安员提高了声音。

  老吴还是没有理他。

  年轻治安员的脸涨红了,他当治安员三年,还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。

  他把笔往表格上一拍,伸手去抓老吴的胳膊:“我问你话呢,你聋了?”

 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老吴的袖子,老吴的木棍横了过来。

  动作不快,但很稳,杖头不偏不倚地点在年轻治安员的手腕上,压住了,没有用力,但年轻治安员的手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
  年轻治安员的脸从红变成了白,又从白变成了红。

  他使劲挣了一下,没挣开,他抬头看着老吴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
  这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一只手拄着木棍,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,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他制住了。

  那根木棍看起来普普通通,就是一根削光了的槐木棍子,但压在手腕上的力道,不像是棍子,像是压了一块铁。

  “你想干什么?暴力抗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