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书阁 > 其他小说 > 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> 第354章 要强拆?你问过我们哥几个了吗?
  天刚蒙蒙亮,巷子口的晨雾还没有散尽。

  叶无双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,没有睡。

  他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斧头放在脚边,木柴码得整整齐齐。

  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就那么坐着,听了一夜的秋风。

  院门外传来沉重的引擎声,不是一辆,是好几辆。

  履带碾压碎石路面的声音很闷,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泥地里拖行。

 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最后在院门外停下了。

  叶无双没有起身。

  第一声巨响是从院墙东侧传来的。

  挖掘机的铲斗砸在院墙的砖面上,青砖碎裂,灰尘扬起,几块碎砖掉进院子里,砸在地上的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  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
  院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挖掘机的铲斗从缺口伸进来,在晨光中露出黑色的钢铁轮廓。

  然后是更多的机器声,推土机、挖掘机、装载机,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巷子。

  巷口的电线杆被撞歪了,一家住户门口的花圃被履带碾过,花盆碎了,泥土和花瓣洒了一地。

  住在巷口的李大妈跑出来看了一眼,吓得又缩了回去,把门从里面闩死了。

 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跟在车队后面停下。

  车门打开,刘经理从车里钻出来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。

 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工装的男人,手里拿着铁锹、撬棍,还有一个拿着大锤。

  这些人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扇黑色的木门,等着刘经理发话。

  刘经理走到院门前,抬手拍了拍门板,拍得很响。

  “叶先生,三天到了,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
  院子里没有声音,刘经理又拍了几下。

  “叶先生,我跟你说了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

  城市发展,旧城改造,你不搬,大家都没法开工。

  你配合一下,对大家都好。”

  院子里还是没有声音,刘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  他退后两步,看了一眼旁边的挖掘机司机,点了点头。

  司机操作着挖掘机,铲斗转向院墙,对准了院门旁边的另一段墙体。

  铲斗扬起,准备砸下去。

  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,老吴站在门口。

  他没有看刘经理,目光从那几辆挖掘机上扫过去,扫过那些拿着铁锹和撬棍的工装男人,最后落在被铲斗砸碎的院墙上。

  青砖碎了一地,墙头上那盆养了十几年的仙人掌摔在地上,花盆碎成了几瓣,仙人掌歪在土里,刺上挂着灰尘。

  老吴的脸色没有变,但他拄着木棍的手攥紧了一下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
  老吴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
  刘经理皱了皱眉:“你是谁?叶无双呢?让他出来说话。这是他的房子,跟你没关系。”

  老吴转过头,看着他:“这房子,是叶家的,我是叶家的人,你这样不经过我们同意就要强拆,想找死?。”

  刘经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往下一撇:“嘿嘿,你一个——”

  可他却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,但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出来,他没把眼前这个人放在眼里。

 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征地通知,举到老吴面前。

  “老东西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,这可是京州府批的文。

  这片地要拆了重建,你家叶无双也不敢不同意。

  你一个看门口的老头子,就别在这里碍事了,不然,老子先拆了你这身贱骨头。”

  说完,他转头对挖掘机司机喊了一声:“时间到了,叶家老宅阻碍施工,已然违法,砸,给我砸!”

  老吴的木棍却突然横过来,一棍砸在刘经理的手腕上。

  刘经理惨叫一声,手里的文件飞了出去,被风吹散,纸页在空中翻了几圈,落在挖掘机的履带下面。

  他捂着右手腕,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
  “老不死的,你——你敢打我?”

  老吴把木棍拄回地上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看着刘经理:“我说了,这是叶家的房子。

  没有叶家人的同意,谁也不能拆。

  你个不知道从哪个娘胎里滚出来的混账东西,你再敢动一下试试?老子砸烂你的脑袋。”

  刘经理捂着手腕往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肌肉扭曲着,一半是疼,一半是怒。

  他猛地转过头,对身后的工装男人们吼了一声:“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,把这几个老东西拉开!”

  七八个工装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迟疑,但站在前面的两个已经拎着铁锹冲上去了。

  铁锹头擦着地面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,扬起来的灰尘在晨光里打着旋。

  老吴没有动。

  他身后忽然闪出一个人影,快得像一阵风。

  老赵从老吴右侧掠过去,单手一伸,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那根铁锹的木柄。

  那个工装男人一愣,想往回拽,拽不动。

  老赵的手像是一把铁钳,扣在木柄上,纹丝不动。

  工装男人涨红了脸,两只手一起上,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老赵还是纹丝不动。

  然后老赵手腕一翻,往下一压。

  铁锹柄带着那个工装男人一起往下栽,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,踉跄了两步,膝盖磕在青石板上,咚的一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  老赵把铁锹夺过来,随手往旁边一甩,铁锹在空中翻了两圈,插进墙根的花坛里,锹头入土三寸,木柄嗡嗡地抖着。

  第二个工装男人举着撬棍冲上来。

  他比老赵高半个头,年轻,胳膊粗壮,抡起撬棍朝老赵的肩膀砸下来。

  老赵没有躲,侧身往前跨了一步,肩膀撞进对方的怀里,右手反手一抄,扣住了撬棍的中段。

  他的手腕往外一拧,撬棍从那人的手里脱了出去。

  老赵接住撬棍,往下一顿,撬棍的弯头杵在地上,把一块青石板磕出了裂纹。

  那人踉跄着退了两步,低头看自己的手,虎口震裂了,血从裂口里渗出来,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
  老孙拄着拐杖从老吴左边绕出来,一拐一拐地迎着第三个工装男人走去。

  那人手里攥着大锤,锤头拖在地上,在青石板上刮出一道白印。

  他看到老孙走过来,嘴角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——一个瘸子,能有什么能耐?

  他抡起大锤,照着老孙的拐杖砸下去,想一锤把拐杖砸断,让这瘸子摔个狗吃屎。

  锤子落下去的时候,老孙的拐杖忽然不见了。

  拐杖往上一挑,杖头精准地打在了锤柄与锤头连接的地方,往外一拨,锤子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,斜着砸在了地上,把一块青石板砸得粉碎。

  老孙的拐杖顺势往下一压,压在了锤柄上,把大锤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