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陈岩石和赵春来后,赵雷亲眼瞅着俩人上了火车,这才转身和刘老根往车那边走去。

  “这会儿食堂估摸着也没饭了。这片离前门不远,干脆上那儿咂摸一口得了。”

  前阵子他去黑市的路上,路过一个小酒馆,正好在前门那边。

  那天晚上,他还顺手逮了个特务。

  想到这儿,他又想起燕山山脉里面的那个山洞。

  那边他早就在那儿种上了高产粮食的二代种子,那玩意起码比这个时代的种子产量要高,就是不知道一亩地能产多少。

  至于研究所那,在收获了第一批二代种子后,他就弄了一布袋放到了研究所的门口,上面还用留了一张打印纸,上面写着【高产粮种】四个字

  “再过几天,得再进去转悠转悠。”

  前门这边有个小酒馆,上次只是匆匆一瞥。

  不过赵雷心里有数,那应该就是徐慧珍的小酒馆了。

  “前世原著里都说徐慧珍的小酒馆小菜做得地道,小酒喝着也舒坦。今儿咱也去尝尝。”

  “老根哥,走吧,中午兄弟请您喝一顿!”

  刘老根这人虽然情商低,可开起车来,技术比四九城那些开卡车的老师傅都强。

  “您自个儿喝去吧,我得赶紧回去。万一刘厂长用车找不着我,可就麻烦了。”

  刘老根把车停在前门小酒馆附近,示意赵雷下车,自己就不陪了。

  “得,那我就自己吃一口。您路上慢着点儿。”

  既然刘老根不愿意来,赵雷也不强求。大不了待会儿腿着回去,反正离家也不算远。

  赵雷下了车,刘老根一脚油门,车子“嗡”地蹿了出去。

  “老板娘,今儿有什么好吃的?”

  赵雷推门进去,迎面是柜台,老板娘徐慧珍正在那儿拨算盘呢。

  “哎哟,同志,头一回来吧?瞧着有些面生啊。”

  来这吃饭的基本都是熟客,每一位徐慧珍都认得。

  “我住南锣鼓巷那边。今儿送同事上火车,回来路过这儿,瞧见有个小酒馆,就想进来尝尝。”

  赵雷随口解释了两句。这年头,出门在外,来历得说清楚才行。

  “今儿有几样好菜:干炸小黄鱼、干炸蘑菇、花生米。小店特色有小咸菜、炝拌土豆丝、炝拌海带丝、炝拌豆腐丝。主食是饼子,酒是刚拉来的红星二锅头。”

  徐慧珍指着墙上的小黑板,给赵雷报了一通。

  “行,白酒来四两,菜一样来一份,饼子来俩就够。再来一壶茶。”

  赵雷点好菜,交了钱票,找了个座儿坐下。

  “爷们儿,头一回来这小酒馆吧?”

  旁边桌上一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冲赵雷抱了抱拳。

  “是啊,头一回来。我在城里机修厂干活,叫赵雷。爷们儿怎么称呼?”

  赵雷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给在座的几位散了散。

  他在这儿瞅见了两位熟人,一个是老板娘的男人蔡全无,另一个是跟院里三大爷长得特别像的片儿爷。

  刚才跟他搭话的那位,人称牛爷。

  “赵老弟敞亮!叫我老牛就成,附近乡亲都管我叫牛爷。这位是片儿爷,这位是蔡全无。”

  牛爷在这片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  原著里说他为人豪爽、局气,特别有老北京爷们的范儿。

  没一会儿,饭菜好了。赵雷亲自过去将菜端到桌上。

  “几位爷们儿,要不凑一桌喝一顿?”

 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,赵雷便招呼牛爷、片儿爷和蔡全无一块儿坐。

  “嘿,那感情好!这么着,我再加几个菜,咱把桌子拼一块儿。”

  牛爷也是爽快人,当下又点了盘干炸小黄鱼、一盘炸蘑菇、一盘凉拌土豆丝。蔡全无则拎了两壶酒上来。

  “来,哥几个,为了咱今儿有缘碰一块儿,干一杯!”

  牛爷带头举杯。

  “这酒地道!纯正二锅头味儿。”

  尤其是那酒糟味,比瓶装的还浓郁。

  “哎,这酒比供销社卖的那个瓶装的好喝。起码度数高,妥妥六十度。”

  听牛爷这么一说,赵雷才恍然大悟。

  怪不得一入口就觉得比平时喝的烈多了。

  四个人喝了两壶酒,平均一人半斤左右。

  赵雷也没问蔡全无和片儿爷,为啥跟院里那俩人长得那么像。

  这事儿到底算人家隐私,他可不想闲着没事瞎打听。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烂糟事儿,他也懒得掺和,能躲就躲。

  吃过饭,蔡全无坚持要用板车送赵雷回去。从这儿到南锣鼓巷,骑板车也就二十来分钟。

  “蔡老哥,这烟您拿着抽。等您有空了,可以来院里找我。或者哪天我去小酒馆找您喝酒儿。”

  到了四合院门口,蔡全无调头就要走。

  赵雷赶紧上前拽住他胳膊,把手里那包烟塞进了他兜里。

  “那哥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快回家歇着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  蔡全无从板车上下来,蹬上三轮,慢悠悠地往回骑。

  赵雷低头看了看表,已经六点多了。

  估摸着厂里的人也早下班回家了。

  “正好找三位大爷商量商量,开个全员大会,把自己买房的事儿跟大伙儿说道说道。”

  赵雷没去找阎埠贵,而是直接去了易中海家。

  现如今,比起阎埠贵,他更乐意跟易中海打交道。

  起码这人有脑子,知道怕什么。

  至于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俩,那是真没脑子。

  个为了仨瓜俩枣就敢不计后果地得罪人。

  另一个为了当官,哪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  这俩人做事从来不想后果,只有事到临头才追悔莫及。

  “一大爷,吃着呢?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
  赵雷走到易中海家门前,门敞着,老两口正坐在桌前吃饭。

  “雷子来了?快进来,坐下一起吃点儿。”

  易中海看见赵雷,连忙放下碗筷站起来招呼。

  “不了,一大爷,我吃过了。

  我想晚上开个大会,跟院里的邻居们说个事儿。

  前院东厢房那两间屋子和我住的那两间倒座房都被我买下了。

  月亮门那儿,回头我会加个大门。

  这事儿街道办王主任已经签了字、开了条子。

  您三位是院里的联络人,我觉得有必要跟您几位说一声,顺便开个大会,让院里人都知道知道。”

  “对,你说得在理。一会儿吃完饭咱就开个全员大会。”

  易中海听了赵雷的话,忍不住点点头。

  赵家那是有背景的人,他可不想跟赵家起什么冲突。

  在一些家事上能帮忙就尽量帮,只要将来赵家不搅和他的养老大业就成。

  “那谢谢一大爷了。”

  ……

  赵雷从易中海家出来,直接回了家,把买房的事儿跟媳妇儿说了一遍。

  “那岂不是说,往后咱家就有四间房了?”

  “是啊。以后东厢房和倒座房都是咱家的。我琢磨着,咱两口子住东厢房,回头让小妹搬过来住倒座房。东厢房后头再开个后门,进出也方便。”